邓中甲方剂学讲稿:方剂的基本结构(二)方剂的组成、药味与药量的变化 邓中甲方剂学讲稿

发布时间:2016-02-03 来源:中医网 作者:网络

上一次在第二节里面讨论了方剂组成的一个基本结构,从君臣佐使这个基本结构来看,组成一个方剂就象一支军队,这个实际上是受古代哲学,道家思想分化出来的兵家的影响,所以中医学过去很多医家说用药如用兵,君臣佐使的这个结构相当于一支有组织的军队,象君药,它就是一个相当于主帅、元帅,这元帅左右总要有协助的,相当于臣药,分别协助它打正面部队的,或者打重要的侧面部队的,佐药它包含了意思里头有,比如说佐助药就相当于打地方部队,或者地方游击队这类的,这个佐制药,那一支军队里,有从事军法工作的,纪律工作的,反佐药,它有要在外面要做策反工作的。也就是古代兵法上的反间计这一类的。那调和药就相当于做统战工作的。整个就是调和整个方子,遇寒缓其寒,遇热缓其热,调和诸药。引经报使,相当于是军队里面的工兵,逢山开路,遇水架桥,要带路的,做向导的。所以这整个我们后面,还有些方这个设计上,就相当于一支军队,主次分明,各方面照顾到。所以这样呢,君臣佐使的结构,才能保证这种主次分明,全面兼顾,扬长避短,充分发挥疗效。

方剂的变化形式

我们了解了方剂组成基本结构之后,第三节讨论方剂的变化形式。那就是说,运用方剂的时候,有哪些基本的变化的方式。既要强调方剂的原则,方剂的基本结构,又要强调它的一定变化,这是我们中医学整体观、动态观所决定的。所以第一个问题呢,为什么方剂运用必须变化,这个用方当中,守方和变化,有些老中医叫斢手,斢手就是变化,守方和变化这是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。一般来讲,从我们学习中医几十年过程当中体会,年轻中医难斢手,到一定年龄以后,斢手比较灵活了,但有很多因素,包括一些,我自己看法,年龄大了生理因素这些,有的时候守方就不容易。各个年龄段有各个年龄段的特点。并不见得老了以后甚么都强。这个特别在年轻时代来说,一个方用下去有效挺高兴,吃了两付以后,病情变化了,这个时候该怎么用?这就成为个问题了。他守方容易,当然没有效,又认证的重新辫证论治,再来确立治法,组织方剂。我们这里讲的,并不是讨论深层次的这种 ( 跳 ) 手,改换方剂,或者病机发生较大的变化了,或者恶化了,或者好转了。这个时候的这种讨论。重点还是临床各科讨论。我们这里讲这变化,是在方剂学范围内,讨论的共性的一般变化规律。

说到这变化,是比较复杂的。我们仅仅是这样,就是说,一般性的,共性的这种变化。那为什么方剂运用必须变化?我前面说过,曾经你比如在国外,特别日本,方证相对,这个证候一样,他就是用这个方。甚至于有些,虽然人不同,都用小柴胡汤,那都用,预先就定好了,量也不变,一味药也不变,他就认为,你这方,象仲景方,配得非常好了,你怎么还变来变去呢?他们就不理解,你中国的中医,你们很推崇张仲景,《伤寒论》是方书之祖,你们怎么把它变来变去呢?

方剂运用必须变化,第一个它是由于我们中医学,整个指导思想来的。整体观,整体观的意思就是说,你在因人因地因时制宜的情况下,要照顾到复杂联系,不同的地域环境,对人体影响的联系,不同的季节气候,时间对人体的影响。不同人的体质、年龄,性别这对方的影响。你这张方来说,它是照顾到,再具体的方,它要照顾到这病机的一些共性。落实到每个患者身上。它有它的个性。所以必须在辨证论治,把握这共性基础上,你仍然要落实到它的个性。特别是中医学,它隶属的是,它大的整体观念出发,但它又非常强调个人的一个特点。所以张仲景,这个《伤寒论》,他方证,融理法方药为一体。他创造辨证论治。奠定辨证论治基础。但他又强调,制定方以后,他强调 “ 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 ” 。所谓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,那就是说你在总体辨证基础上,它病情是动态的。随着证的变化,你要加减。所以他有很多基础方,都有加减方法。那加减方法就是一个变化。
 同时在服用方法上,选用药物的剂量上,选用药物的剂型上,他都有变化。后面我们要举的很多方剂变化例子本身就是仲景方的。所以从方剂运用当中,必须要变化。有的时候,这个初学中医,或者才毕业的同学来讲,他辨证,如果这个证候比较典型,辨证清楚以后,往往把原方抬上去。我们方剂学讨论的呢,当然侧重点是讨论的异病同治。这一个方,治疗多种情况。像一个逍遥散,内科用,妇科也用。用的科较多。你龙胆泻肝汤,五官科也用,内科也用,妇科也用。外科、皮肤科这些,很多科都用,异病同治。内科讨论呢,同病异治。说这两个临床科的同病异治,和我们方剂学的异病同治两个结合。就反映了临床上中医学的一些临床的特点。病治异同。异病同治和同病异治的结合。但特别是中医和现代医学比较,异病同治是它一个,它抓病机。病机相同,证同治亦同,这中医学很集中一个特色的方面。所以这个学科,集中反映了中医学整体动态,异病同治,同病异治结合。这种的一个特色。集中反映在方剂学里边。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历来非常重视这个方剂。学中医往往就是背汤头,读方书,甚至于有时候,把古代的很多医籍,泛称为方书。非常重视这个学科体现的一个特点。
 我可以这样说,什么时代中医学的学术在发展,走的道路是符合中医特色的,那方剂学就发展。而中医自身理论的规范研究提高,整理提高,这些年来,我觉得方剂学方面,成绩非常多的。这其它各科很少出现。《中医方剂大辞典》,这样的一个大部头的,而且认真严谨收集古代的这个,整理当中,有这样大的一个成果,这个,当然由于现代的一个研究中医的方法很多,研究中医方剂的方法,除了像这个文献研究,整理,版本,校订,这里出版了很多书以外,象工具书的研究,以《中医方剂大辞典》为代表的。以及更多临床医师,在临床上摸索的很多方药的功效的发展。这是一条。另外实验研究,新药开发研究,多方面的,当然,由于我们刚才说到方剂的变化形式,方剂要变化,那不能固定。这和现代的医学的一种用方还原为药的形式,它也有方呀。但是把方还原为一个固定的药。所以重药轻方了。这个影响下,往往走向非此即彼,一刀切,单一的思想。你用什么方子实验研究,那全是实验研究,你原有这个中医特色研究,做的就少了。这个任务,我想只有在我们院校的老师们,以及学习方剂的同学们,认真地坚持。
 我有时觉得,要留下这份宝贵遗产,不能全走了实验研究。以及还原方为药这种路。从变化的强调来讲,现代的大家,较多走的这个路,是不一样的。这是符合中医特色。现在这个中医特色也淡化了。所以很多老中医,呼吁这个,已经有很多这方面的反响,总之我的意思呢,用方既要学好,基本的它的一些理论。它的基本的一些原则,基本结构。同时它还可以灵活运用。这个灵活运用,也要结合到加减变化当中。还是结合到我们前面强调的配伍技巧。这三个方面的有机结合。治法这种原则基本结构。君臣佐使,和配伍技巧结合起来,进行符合针对病机变化的这种方剂形式变化。所以在方剂运用当中,那必须变化。那在组成药物,治法变,组成药物经常是要变的。用量也是要变的。你像在用到麻黄这类,在南方用量就要小一些,在北方用量就大。那这个它是结合气候这个有关系的。季节这些都有关系。所以这个应该要变化。徐灵胎讲, “ 欲用古方,必先审病者所患之证相合, ” 首先用古方,我选择的时候,这个证和方相合。相合实际上就是说,这个证反映出来的本质是病机。从病机推导出应当的治法。而治法又从这个方里,能够比较准确的体现,那就这个方和证就相合了。方证相合当中有病机,治法这个环节在中间决定的。他认为要这个方和证相合以后,然后施用。否则必须加减。那也就是说没有一个病人的证,和书上写的,和原书这个主治一模一样。这个很少,有时候学生开方,包括一些研究生,甚至博士研究生。因为现在有些博士研究生,临床动手能力也不强。实验能力较强。他能辨出这个证,挺高兴。这个方抬上去以后,我开玩笑,跟他们说,你这个方好像是病人照着书得的病。你完完整整的,照着书上的方来,甚至用药比例这些都一样,那这病人得的病太典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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